寿元将竭之人,就如风中虚弱的烛火,不是燃尽的,就是被风吹灭。说不清哪个更快。
容晴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抚摸钟秀灰白的头发,甚至不敢用力。这个时候,没人敢给她再梳头,因此稀疏的头发就散乱在枕上。
容晴沉默着,赵日月也聪明得不再多说。这个时候说多错多,还是不说为妙。
只是这神秘的修行之人会怎么决定呢?赵日月难免有着好奇。在她看来,容晴和钟秀的关系很是古怪。不像母女,不像是恋人,倒像是相处了很久的夫妻。
看着平时相处的不温不火,可一旦发生了事,即使拼尽一切也要背负起对方。
“一个月。”容晴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可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不必。就按你平时做的那样,接着做下去吧。”容晴下定了决心。“你先退下。”
赵日月轻声应是,在廊下取了伞,在漫天的雨雾中渐渐远离花廊,在附近的院子中等候容晴传唤。
在容晴心中,本就不指望赵日月有多大作用,能尽力维持住钟秀的身体就很好了。
真正的解决之法……解铃还须系铃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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