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冷笑道:“陈羽,原本我还想给你留些面子的,你这么说,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,毕竟不考虑你我也要考虑年总和年董事长的脸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年念立马不乐意了,“约翰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先把话说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念,真得让我当着大家得面说这件事吗?你真的不在意了吗?”约翰一副为年念考虑得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年念冷冷得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装作无奈得说道:“这位陈先生对年总心怀不轨,我也是无意间才知道的,原本我想提醒董事长,但是他自己知道就,便让年总回来,没想到陈先生竟然也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”年轩宇冷着脸呵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约翰故作疑惑的看向年轩宇,还露出了一丝委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轩宇气愤得说道:“先生岂是你说得那种心怀不轨之辈?他是看年念受伤,特意来为她疗伤,这是年念的荣幸,你一个年轻人也好意思胡说八道,我看就是先生把擎天集团捧得太高,让你吃得太饱,日子过得太舒坦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番话一说完,不仅约翰疑惑,就连其他人也一脸得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先前站起来而后又坐下得年长高层起身,小心翼翼得走到陈羽面前,看起来很激动,却又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恭敬得说道:“米斯特见过先生,约翰得罪先生,还请先生责罚,米斯特身为公司高层,也有管教不周之过,也请先生责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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