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曼……到底什么事？你能不能说清楚？”
“什么事？呵呵，林小婉，你还在装糊涂是吧？好，那我问你，咱们公司新制订的方案为什么会出现在远在北都的GMN公司里面？”
“你身为艺人总监，除了你以外，BH子公司还有谁能有本事弄到这份新制定的方案？”
“那天你提前下班，要我看，就是你带着方案提前给GMN公司报信去了！”
苏曼这么一说，林小婉这才缓过神来，那天公司新制定的方案确实放在她的办公室。
但临走时，林小婉记得很清楚，方案被她缩在抽屉里了。
想要从办公室拿走方案，完全不可能，就算是拿走，也会露出马脚的。
就在林小婉疑惑的同时，陈羽走到苏曼的前面，质问了起来。
“苏曼，你身为一个普通的艺人，又是怎么知道公司近期制定过新方案的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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