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的情景有些出乎黄曦的意料。并不是他预计的阴阳师手段,而是一具被吸干血液的干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尸体除了黑白色的皮肤包裹着骨头,就连肌肉都被吸食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男子外凸的眼球,和极其痛苦的表情。孙奎这样也就不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你别吃,非要吃!再说了,你个美术生,画骨骼,扒皮人不都是正常课业吗?有必要搞着这么难看吗?嘴巴像抹了开塞露一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曦这么损孙奎,一来是因为他不听劝,让他别吃非要吃。二来是孙奎既然决定跟着自己,这样的场景以后估计不会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算是给孙奎打了预防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论恐怖程度,那些为科学献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扒皮人,绝不比男子差。

        问题在于,美术生去看扒皮人的时候都提前打过预防针,多多少少也都通过一些图片和文字简单了解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男子是突然出现的。黄曦事先没有打过任何招呼。再加上孙奎吃了一肚子的饭菜,不吐反而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常!这屋子里的人有一小半看到后都吐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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