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紧张,翔天长老双腿都有些发抖了。他担心,万一沉海教子因为此事得到教主的伤势,那自己别说报仇了,自保都很困难。
事关身家性命,也难怪身为长老的天翔,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了。
相比情绪复杂的众人,沉海教子的心态稳定多了。
并非他内心强大到处变不惊,而是瓯北天教教主一脸感兴趣的表情,轻声问道:“哦?有意思,详细说说。”
沉海教子没有长篇大论,直指核心。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,有些话,不用说的太明白。
“我和少观主说,他杀掉我所得的利益,远不如合作所得的利益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的翔天长老就坐不住了,又是否定,又是讥讽。
“扯淡,阴阳道观是什么地方,他们要的东西,也是你这个毛头小子给得起的。”
这次阻拦他的不再是耀天长老,而是高高在上的教主。
“听沉海把话说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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