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如此恼火不只是何意呢,有些事情,父皇眼见是虚的,耳听的也是虚的,某些情况下,父王您呢?是被欺骗的呢?”
还有谁敢在朝廷之上如此张狂,只见越王左手将桃花扇扇开,飘飘然的来到朝堂之上,一双桃花眼望向左右两侧正做着的文武大员。
皇帝脸上颇有不悦,厉声道:“越王今日怎么上朝来了?”
陛阶左手边一位文官接茬道:“是啊!不知道,逍遥王今日哪来的闲情雅致来的这儿朝廷议事呢?”
“张大人此番说笑了,陛下虽赐号我为逍遥王,但逍遥一时也就罢了,我怎么说也是贵为皇子,参与朝廷正事也是应当的啊!不知道,在这朝堂之上,是谁给的您张大人这份权利,容得你一区区五品官员在朝堂之上对本王的事随意置喙。”
“这......额......下官不敢!”
“不敢,我看你胆大的很嘛!昨夜你收到的武都督送给你的黄金,其实是我派人调换过得,每钿金子上可都是有着我王府的融印花纹的。”
那张大人一听顿时瘫坐在地,武都督武辅一听急忙跪倒道:“陛下,老臣冤枉啊!老臣不仅儿子被杀,如今还蒙受到了不白之冤,这怎么能是老臣的过错呢?”
“这么说,那是本王再欺骗父皇了,我知道你深得父皇的喜爱,但是,在某些事上,你就是这么对待深深信任的父皇的吗?,如今你等惺惺作态,实在是让人不耻。父皇贵为天子,却被你等捉弄,不知是有何意呢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欺骗是一件最罪恶的事情吗?欺骗是不可饶恕的,欺骗是祸害他人对你的真心。”
皇上的脸上变得十分难看,看来是龙颜大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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