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心道:“我熟知原著的事,岂能说与你听。即便说了,你又如何能懂?不过是对牛弹琴而已。”只见他笑道:“本人自有占卜之术,又有何奇怪?”
任我行说道:“本人与东方不败的恩怨,不必劳烦劳先生。”
赵秋摇摇头,说道:“或许你不相信,但是你在东方不败手中,过不了十招。我若助你,或许更容易一些。”
任我行稍一思索,忽地目露光芒,说道:“难道就连劳先生,也没有胜过东方不败的把握?”
赵秋长叹一声,说道:“高手之争,影响胜负的因素极多,孰胜孰败,当真难说。更何况,在那黑木崖之上,人手众多,我孤身一人一剑,终究有些麻烦。”
任我行道:“劳先生剑术天下第一,有劳先生的助力,本人求之不得。”
……
二日后,夜幕降临,令狐冲、任盈盈、上官云及其一众属下,入住平定州客店,此时任我行、向问天已收了不少旧部,二人甫一进城,任我行、向问天便已知晓,跟着前去相见,商议重夺教主之位相关事宜。
赵秋心忖自己绑了岳灵珊,迫令狐冲交出了独孤九剑,对方难免心有嫌隙。于是,他并不入内,而是抱了长剑,在客店之外的一条小巷之中,来回踱步。
不多时,忽听得城内嘘溜溜、嘘溜溜的哨子声响,静夜中听来,令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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