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心中寻思:“这少年人便是林平之了,其余四人应是那福威镖局的镖头和趟子手了。”说完,他又瞧了一眼岳灵珊,只见岳灵珊正在那酒炉之旁,头束双鬟,插着两支荆钗,正在料理酒水,脸儿向里,也不转过身来。
赵秋心中又道:“这林平之与岳灵珊之后结为夫妇,可惜那林平之为了修练辟邪剑谱,自宫练剑,再无力人事,只是,事情还未发展到那一步,呵呵......看来,还是我取了那辟邪剑谱,成全了这对玉人吧!”
只听又一位汉子叫道:“老蔡呢,怎么不出来牵马?”
此刻,林平之已与那二位镖头坐了一桌,那二位趟子手坐了旁桌。
赵秋假装咳嗽,说道:“客官请坐,喝酒么?”
那镖头说道:“不喝酒,难道还喝茶?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。老蔡哪里去啦?怎么?这酒店换了掌柜么?”
赵秋心道:“老蔡,早被老子拿钱打发了。”只听他口中却说道:“是,是,宛儿,打三斤竹叶青。不瞒众位客官说,小老儿姓萨,原是本地人氏,自幼在外做生意,儿子媳妇都死了,心想树高千丈,叶落归根,这才带了这孙女儿回故乡来。哪知道离家四十多年,家乡的亲戚朋友一个都不在了。刚好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干了,三十两银子卖了给小老儿。唉,总算回到故乡啦,听着人人说这家乡话,心里就说不出的受用,惭愧得紧,小老儿自己可都不会说啦。”
岳灵珊所装扮的宛儿低头托着一只木盘,在林平之等人面前放了杯筷,将三壶酒放在桌上,又低着头走了开去,始终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。
林平之见这少女手法笨拙,想是她初做这卖酒勾当,举止甚是生硬,当下也不在意。
那镖头拿了一只野鸡、一只黄兔,交给赵秋说道:“洗剥干净了,去炒两大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