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蛇身通体赤红,约小碗粗细,半身尚在篓中。
赵秋嘿嘿一笑,只见他如蒲扇般的右手晃动,先是避开蛇吻,紧接着向前轻轻一送,继而擒拿离蛇头七寸的地方。
这蛇躯颇大,即便他的手大,竟也握不完全。
不过,赵秋的拇指、食指、中指紧紧掐在七寸之间,便如一只铁箍一般,任由那蝮蛇的身躯左右摆动,也脱不了赵秋的控制。
赵秋这捉蛇的刹那,擒拿的手法,正是少林寺的高深武学拈花擒拿手,纯以浑厚内力为基,出手平淡冲雅,不杂丝毫霸气。禅宗历代相传,当年释迦牟尼在灵山会上,手拈金色波罗花示众,众皆默然,不解其意,独有迦叶尊者破颜微笑。佛祖说道:“我有正法眼藏,涅槃妙心,实相无相,微妙法门,不立文字,教外别传,付嘱摩诃迦叶。”
拿住蝮蛇的七寸后,赵秋又用上了寂灭抓,三根指头犹如蚂蟥的吸盘一般,牢牢抓在七寸之上。
他捉一条蝮蛇,出手的刹那,竟先后用了少林七十二项绝技的其中二项,他心中也不禁暗自好笑,心中涌起杀鸡焉用牛刀之感。
拿了这赤红色的蝮蛇之后,赵秋出了梁子翁的居室,右足点地,轻轻跃上了屋顶。
其后,又在各个屋顶之间,不停纵跃。
未几,赵秋便回到了自己的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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