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被废,他清修多年武功,算是被毁去了大半,伤痛、愤怒、不甘等神色,原本因为修道渐渐隐去的七情六欲,渐渐浮诸脸上。即便是落下的豆大的颗颗雨滴,噼噼啪啪打在他的脸上,却再也无法令他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毁我武功!我杀了你!”谭处端左手拂尘向前一甩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秋运转神行百变身法,避过了攻来得拂尘,右手再次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剑光森寒,又听“啊”的一声,却是谭处端左手的手筋被挑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秋左手已然探出,抓在谭处端的左肩之上,一道道精纯的内力,沿着穴道,涌入赵秋的身躯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数十个呼吸后,赵秋松了手去,谭处端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雨依旧,赵秋抹了抹额头上的雨水,说道:“原本,我只想取了你的内力。可是,你一出剑,便袭我咽喉,意欲夺我性命。我仅废你二手,不取你性命,已然手下留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你究竟是谁?”雨水淋落,谭处端的双眼已有些睁不开,他的声音之中,犹带着绝望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我是谁,这双手被废之仇,你都报不了呢!即便我说了,你也不过是徒添烦恼而已!”赵秋叹道,叹罢,左手向前探出,点了谭处端的穴道,让他昏厥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秋瞧了瞧昏厥的谭处端,又看了看数百步之外的地方,那里正是郝大通的居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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