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也不理正在地上哀嚎的成昆,他拿了折扇,身影一闪,又向鲜于通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鲜于通如临大敌,倘若换在无人之处,他早已躲闪,避开这如恶魔一般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眼前这少年,似乎知晓他深埋心中的那些往事,早前那一句“负心都是读书人”,以及那句“却不知鲜于掌门,是不是也是负心人”,让他心中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在一众武林同道面前,他一派掌门的身份,惟有原地不动,凝神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秋右手一动,折扇微微扇了扇,说道:“这金蚕蛊毒,源出苗疆,乃天下毒物之最,无形无色,中毒者有如千万条蚕虫同时在周身咬啮,痛楚难当,无可形容!却不知,鲜于掌门这折扇中的蛊毒,源自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通心内一惊,浑身发颤,不由得退后数步,说道:“什么金蚕蛊?我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秋露出灿烂的笑容,说道:“原本,鲜于掌门的那些负心往事,与我无关,我也不想提及。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通心中发怵,不过,却昂然说道:“我行得正,坐得端,又有什么负心往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听一旁的张无忌道:“那也未必!只怕鲜于掌门的负心事,不止一件、两件!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通冷哼一声,说道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任凭你等胡说八道,我也清者自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秋又道:“鲜于掌门,却不知华山派因为何事,非得上了光明顶来,与明教争个你死我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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