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无忌后退数步,轻声说道:“我对宋师兄的言行,不敢苟同!我……我……”
赵秋说道:“张兄弟,昔年,蒙……古兵侵犯我中土河山,一路杀戮,血流成河,伏尸千万。
例如,北兵之祸,杀戮无人理,甚至缚童稚于高竿,射中其窍者赌羊酒。乱后检骨十余万,葬于桃坞西北周书桥,题墓碑曰万忠。鼎革后,编二十家为甲,以北人为甲主,衣服饮食惟所欲,童男少女惟所命,自尽者又不知凡几。……鼎革后,城乡遍设甲主,奴人妻女,有志者皆自裁。
这数十年来,汉人受尽欺压。好不容易,如今才时移世易,倘若你一味仁慈,又如何驱逐蒙人?”
张无忌摇了摇头,说道:“终究,我并不认同宋师兄的处置手法!这三位老僧,杀与不杀,原来无关紧要!”
赵秋道:“这三位老僧,不识时务,原本也并非非杀不可!我本是杀给你看的,倘若你能平心静气接受,这教主之位,甚至以后那九五……也是你的!可惜……你杀伐并不果断,终究难堪大任!”
张无忌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我与宋师兄,就此分道扬镳!”
此时,明教杨逍、韦一笑、殷野王、五散人等也赶了过来。
杨逍向二人躬身道:“教主、副教主,大家有事好商量!如今教中日渐兴旺,难道你们二位便要就此。散伙?”
殷野王道:“无忌,这三位少林老和尚,害死了你外公!教主杀了他们三人,原是对的!”
张无忌依旧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外公与三位大师比武较技,自己真气内力耗尽,方才逝世。如果真要论起来,原也和少林无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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