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沙漠之中,没有风,一丝风都没有,也没有丝毫声音,在烈日下,沙漠上所有的生命,都已进入了一种晕死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苦行,赵秋却并无丝毫倦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,他坐在骆驼之上,闭目养神,一边走,一边以辟谷之法,汲取这天地间的精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沙漠之中,资源匮乏,但因为长久无人,空中的日月精华却是充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秋日日以辟谷之法索取,数日之间,竟内力大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演武令还须收集气运,倘若不是为了这气运,我也不必理会这些凡尘俗世,只须在这大沙漠中修行即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事不由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行到了一处,瞧见了左面那沙丘并不大,转过沙丘,就瞧见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这两个人,简直已不大像是人,而像是两只被架在火上,快被烤焦了的羊,他们赤身地被人钉在地上,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足踝,和面额上,都绑着牛皮,牛皮本来是湿的,被太阳晒乾後,就越来越紧,直嵌入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全身的皮肤都已被晒黑,嘴唇也晒裂了,他们的眼睛半合半张,眼珠和眼白却已分不清了,看来就像个灰蒙蒙的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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