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却知他这话之后的意思,这“更何况”之后,差不多便是“更何况,各家大户在州府之中,多多少少也有些背景和关系。倘若官差和厢兵不攻打黑风山,那么便要告上一状。至少,扣上一条剿匪不力的帽子,却是稳稳当当……”
县尉面有难色,负手踱步,沉思良久,方才说道:“即便本官愿往,至少也应征得邻县县令同意!”
薛绍道:“临县青山谢家被灭,也与黑风山有关!临县的大户,也唯恐受了匪患的殃及。是以,一日前,县中的大户已联名请县令出兵!那匪患的老巢,尚在那县令的所辖范围,倘若匪患愈演愈烈,他也脱不了干系!”
朱六龙道:“临县的官差、厢兵和各个大户,已出兵五百,意欲与我县合兵一处,一千兵士,足以犁庭扫穴!”
县尉咬了咬牙,叹道:“既然如此!本官便随你等前往!只是……”
薛绍道:“只是什么?大人但讲无妨!”
县尉道:“我们吃的皇家饭,终究不能违了朝廷律法。我等官差厢兵前往,须脱了这一身行头衣服,免得以后被人诟病!脱不了干系!”
薛绍道:“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!”随后,他又上前一步,在县尉的耳畔轻语道:“我听说大人与杨柳楼的翠红姑娘情投意合,前几日,我家家主替翠红姑娘赎了身,并亲自收为义妹。待此间事了,便送往贵府……”
须知,那翠红正是杨柳楼的未出红的头牌,身价贵重……
这一拉一压,正是各大户对待县中官员的常用手段,屡试不爽。
却听县尉道:“听说,那黑风山的大当家,却是一个少年人,出自该县的大户赵家。此去黑风山,应当与临县的县尉沟通,先诛赵家,再合围黑风山!”
这县尉虽然收各家大户的钱银,但并非一无是处,至少,也是知兵之人。
毕竟,黑风山、黑水村的首领赵秋,系赵家家主的“长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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