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秋又道:“兴,百姓苦!亡,百姓苦!虽然都苦,但总要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!”
即便以宋缺的冷漠神情,听后,也不由得神思遐想,喃喃自语道:“好一句‘兴兴,百姓苦!亡,百姓苦’,还有总要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!”
赵秋淡淡道:“仅凭孤一人,要打败那位跋锋寒,确有些困难!所以,孤进了你宋家山城!孤的来意,镇南公可明白了!”
忽然,宋缺虎躯一震,不过,他原本杂乱的眼神,又坚定了起来。
“舍刀之外,再无他物。我有刀法,不知隋帝可否击破?”
赵秋的脸上,露出了和蔼的笑容。
“刀道无尽!似学海无涯!”
宋缺闪亮得像深黑夜空最明亮星光的眼神异芒大作,利箭般迎上赵秋的目光,完美无瑕的容颜却仍如不波止水,说道:“刀道无尽?隋帝可知,每个人在某一时间,都自有其极限,就像全力跃高者,不论其如何用力,只能到达某一高度。但如若身负重物,其跃至极限高度当会扛个折扣,其他都是废话。”
赵秋摇了摇头,淡然说道:“人体或有局限,天地却并无极限!
以天地之力,伐人之极限,然后才有所进!
此中道理,镇南公尽然不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