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
死像大海的无限歌声,昼夜不息的冲击着生命的光明岛。
萧逸坐在甲板上,老水手在他旁边唱着歌,他唱自己是那样的思念陆地,又是那样的留恋海洋。
陆地与海洋,一个是他的家乡,一个是他的前方。
他从家乡奔赴前方,又在前方的身后捧起一颗裹满家乡泥土味的苹果,红的通透的果皮上,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向自己挥手,在告别,也在呼唤,这颗苹果本身是没有味道的,泥土和海洋的味道灌注在它身上,让它变得格外诱惑,它是甜腻的,潮湿的,又是咸涩的,最后竟是苦的。
萧逸没有这样的苹果,他的人生一直是从来出来往去处去,不做停留没有不舍也很少怀念,他只怀念陆地上的柠檬糖,那是老师给他的糖,不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,却是萧逸心里专属于自己的糖。
老师握住他稚嫩的手,带领他穿过年少时残破不堪的旅程,带他停泊在黄昏的孤寂之境,然后老师不见了,在通宵的寂静里,萧逸一个人静静的等待着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,等待老师还是等待未来的自己,他在等待的时候会安静的思考生存的意义。
曾经的萧逸会认为自己的生存是个错误的事实,可老师却告诉他每个人存在的本身无关正误,他是合理的,平凡的,又是光明的,耀眼的。
毕业后的萧逸远离了海洋中心,告别了老水手和同学们,他又回到了陆地,但是他没有告别前方,他也没有家乡。
生命里的一切都向后流逝着,聚成迎面吹拂的风,有的人选择掀起风浪,即使转瞬即逝;有的人纵使逐浪而行,也要静水流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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