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菜凉,许迦南老大不痛快,“什么鬼,当是来菜市场吗,逛一圈后拍拍屁股走人。”
席知恒瞧出他不乐意,“你想走就走,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
许迦南想反驳,席知恒一个眼神扫过去,他安分了。
周遭空气也跟着寂静下来,冷冷清清,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,倒真适合喝酒,喝出酒醉消人愁的氛围感。
两个孤独的男人喝到后半夜,许迦南酩酊大醉,说话都捋不直舌头。
席知恒让小鹤楼的工作人员帮忙叫代驾送了回去,自己则一个人慢悠悠在街道上压马路。
凌晨的温度并不沁人心脾,相反润泽的雨丝落在肩头,让他的心情都跟着潮湿起来。
今年燕城的梅雨季似乎格外漫长,雨下个不停。
不知走了多久,他抬头便是走到一个公园路口,想也没想走进去寻了个长椅坐下,往后一倒靠在沾有雨滴的椅背,随后从裤兜里摸出火机,反反复复把玩。
啪嗒一声,齿轮间的摩擦带出火花,一点猩红在漆黑的夜里闪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