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掰扯不过。
好一会儿静默无言,席知恒才将手机反扣在桌面,眼皮微掀,抬了抬下颌示意他看手机。
嗡——
手机震动几下,一大段资料涌入,点亮屏幕。
许迦南一目十行,看完后无奈耸耸肩,声音极低,“难怪金地老总对我颇有微词,没少看新闻。”
尤其是他的花边绯闻,对他的个人信用问题造成影响还不小。
“恒安是铁了心毁约,合作不成买卖也不做,不留余地。金地并非没有机会,你不尝试?”
许迦南敛眸,手指无意间摸着自己的膝盖骨,他的烟瘾上来,有些想抽烟了。
偏偏手头没有,席知恒也鲜少抽烟,他只能低声郁笑,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你心里清楚,今天的事情已经传出去,你爹什么态度你懂。”席知恒把玩起桌面上的自动铅笔,声音冷下几个调,“想看鸿云一点点垮掉?”
许迦南心头升起一股郁卒之气,听完席知恒的话后这股气只增不降,“还不是他自己作的,私生子这件事外界谁不知道,金地老总这种刻板传统又专一的男人对出轨那更是零容忍,我都觉得只提价到原来的五倍算便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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