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敲响房门,语气有点急切:“先生,外面有位女士到访,说是来接人。”
男人清晨的嗓音带着硬质的沙哑,嘱咐门外的人:“进来先等着,去叫客房的人起床。”
说着,拖着尚未完全清醒的意识去了浴室,留下一屋的淅沥水声。
茹景撑着困倦的身体等了二十多分钟,才见有人从二楼慢悠悠下来。
她实在太困了,眼皮都懒得掀开,闭眼打哈欠:“一大早起来我容易么我,还要我来接你,要不我再给你道声‘早安’?”
喉咙里溢出来的话带着浓浓的懒怠,又裹挟着丝丝嗔怪。
站在高处的席知恒将她的状态清清楚楚纳入眼底,化了淡妆的脸上仍看得出气色憔悴,眼睑下的青黑眼圈明晃晃。
佣人听到茹景的话,瞳孔地震。这话怎么听都有种娇滴滴责怪的意味,误以为是和房主关系很亲密的人。
态度变得更加恭敬起来,垂下诧异的眼神,“您早餐吃中式还是西式?”
茹景以为是问自己,想也没想:“豆浆包子油条随便来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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