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我侧后面一点,自己招来的桃花自己挡,我可受不了女人的醋味。”
茹景幽幽地说道,还不忘调侃,“再浓点儿,直接变硫酸。”
说着,她一把推开红色木漆门,撒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想也没想便说:“医生,我心肝脾胃肺都疼得厉害。”
医生是个五十多岁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,听茹景形容,镜片后的眼睛笑眯眯:“瞧出来了,气的。”
“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别人捧着都怕摔了,你倒挺硬气,直接给姑娘气到医院。”医生瞥着位于茹景身后的高大男人,低头笑言,“也不怕人跑了。”
闻言,茹景心底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,她脖子一卡一卡地转向席知恒,细眉拧成川字:“他?男朋友?有这种男朋友早分了。”
谁的大脑不好使,留着过年?
席知恒没反驳,只觉得耳边吵闹,他温温淡淡的眸光落在她发顶,将话题拉到正题上:“医生,她疼很久了。”
他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的斗嘴上,于他而言无意义。
医生见怪不怪,耸耸肩,随后问了茹景一些基本的问题,检查过后确认是急性肠胃炎,要留下来挂完三瓶点滴,过后复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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