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已经过过瘾了,她不想再和眼前男人多相处一分钟,不愿意再回想起羞耻的梦境。这梦境好似在时时刻刻提醒她,她很饥渴……
茹景斟酌了下措辞,“不方便,还烦请席总致电秘书,让秘书来接你。”
“你今晚的安排除了和迦南吃饭还有其他的?”席知恒深眸无波,戳穿她的迂回,“从小鹤楼回公司快则一刻钟,我想景总监目前暂无急事,不能送送?”
茹景:“……”
“我喝得有点多,麻烦了。”
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席知恒阖眸小憩,长睫在灯光下投下纤细阴影。他拇指按摩着太阳穴,平常淡着的脸眉间挂着一抹倦色,显得精神不济。
茹景撇撇嘴,视线从他脸上滑向桌面,零零散散倒着酒瓶和没动几口的菜,最后又看向酣睡的另两位少爷。
神经末梢突突跳得厉害。
理智告诉她不要收拾残局,关她屁事;情感告诉她送一送也没啥,好歹别人也帮她出了口气,当个顺风车司机她又不会掉块肉。
两者挣扎之间,她选了后者。
于是事情变演变成,许迦南和蔺叶白被小鹤楼工作人员扶着送进了车后座,她则驾着席知恒坐在驾驶座上,中途还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趔趄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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