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漠得不带分毫感情的嗓音让茹景倏地找回神智,收起那些胡思乱想的旖旎情绪。
恢复清明的眼睛抬起,直勾勾地望进他的瞳眸,她反唇相讥:“我怎么就偷听了,这地方是我先来的。”
他靠得太近,茹景呼吸都不畅,说话的语调没有她想象中的自然镇定。
“这是你家?”他语气温温的,垂首凝视她的脸,“来之前要给你报备一声,排队等用地。”
茹景嘴边泛开一道无谓的笑,她耸耸肩,无不羡慕:“我要是拥有几百平的大房子,恐怕做梦都得笑醒。”
她短暂地停顿几秒,意有所指说道:“我不过是上个洗手间回来在门口透透气,刚要进屋你就朝这边来了,我人美心善不是一两天,没好意思打扰你,你硬要强塞给偷听罪的话。”
茹景扬起她足以惊艳四座的脸,笑得很是娇丽,“席总,你开心就好。”
忽然,她倾身往前凑近几厘米,两人的衣衫布料近乎要贴在一起,从旁人角度看来,他们的动作亲昵暧昧,她看上去像极了接下来是要踮起脚尖亲他。
“还是说席总刚刚说的是不得了的机密?”她吐气如兰,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西装上,眉眼潋滟,“不会对我进行残忍的人身攻击吧?其实我觉得用钱贿赂,我完全可以,人身攻击太血腥。”
席知恒轻轻哂笑,距离更进一步,名贵西装无意间擦过她的脸颊,她条件反射想往后退,将鼓起的镇定全然打散。
“人蠢胆肥和别有用心,自己选一个。”席知恒语言很简洁,那点微末的哂笑早已换为深不见底的审度。
闻言的茹景生生气笑,双手抵着他胸膛往外推,“没有一个是我的答案,你未免自作多情,我对你别有用心,图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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