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景舔了舔下嘴唇,眸里狡黠,“席总,有个小小请求,答应下?”
抵住席知恒胸膛的手变悄然往上爬,眼看再有几厘米就要触到眼镜腿儿,她作乱的手被男人温凉的掌心裹住。
好凉!茹景瑟缩了下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他平日说话温淡也就算了,连掌心温度都跟说话一个样子。
但眼下要解决的不是手凉的问题,而是作案失败。
席知恒攥住她的胡来的手,忍不住蹙眉:“茹景,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随便撩的。”
她都肆无忌惮地动用手了,席知恒不得不重新审视茹景对他的“性趣”。
或许不是一时兴起的性趣。
他将她的如若无骨的手压在她头顶上方,嗓音又沉下去几个度,“还是说你的性趣,是摸我?”
席知恒将她手抓得很紧,茹景想动弹是徒劳无功,扭了两下身体想要避开他的呼吸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我在撩你?”茹景不可置信,挺直腰杆理直气壮,“不小心碰一下我还要对你负责,你以为自己是黄花大闺男,被糟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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