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家别墅地处郊区,出了别墅,屋外是黑夜包裹的森森林木,偶尔有车辆经过时,车灯打来的一线光影照亮一小方天地。
席知恒的车穿越其中,行驶在弯弯绕绕的马路上,被浓重夜色侵袭的双眸全然分辨不出情绪。
料事如他,也诧异单予德会有胆子做出这事,还将人直接给绑了。
瞳眸眯起,席知恒不知不觉加快车速,行驶到一半时路遇转弯,车灯在扫向另外方向时,他忽然注意到路边一闪而逝的身影。
娇小,单薄,又透露出倔犟。
他手上的速度倏地变缓,不动声色将车倒退一段距离,亮堂刺眼的灯光就那样直挺挺的投在她身上,炽白的灯光让他的目光所及之处,皆是狼狈。
红肿的脸颊,坏掉的衣衫,乱糟糟的头发。
与预想中的糟糕太多,让他心里无端升起一股细密的烦躁,她应该是饱受呵护的小玫瑰,不是易折的无名花。
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唇瓣抿得近乎不近人情,从里走下,走向她身边,微弯腰给她披上衣服,“上车,回去。”
茹景抱着自己的双臂,嗅到他西装外套上淡淡的松针味道,才从劫后余生的缓冲中回神。
她呆愣愣地,就那样抱着双臂,蹲在地上仰望他,他挡在她身前,周身被光晕包裹,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将他分明的五官和身型展露无疑,纵然逆光的她看不太清他的神情,但她觉得应该是淡漠的,冷峻的,分毫不差的如风料峭。
甚至隐隐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