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知恒自从车灯投在她身上,就将她手臂腿脚的大大小小的伤,能看到的尽收眼底,斑驳痕迹狰狞布在瓷白的肌肤上,尤为突兀显眼,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。
他一个大男人看得都皱眉,印象里的女人大多娇滴滴,小小的伤口都能说成天大的事儿,可如今这些天大的事儿在茹景看来似乎不值一提,也不觉疼痛。
“还有本事。”席知恒站直身体,朝她伸手,示意拉她起来,“让单予德放你走。”
茹景凝视着他的援助之手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盖修剪得浅及皮肤表层,干净整齐得如同他整个人。
嘶,连指甲盖都透露着讲究。
茹景盯了一会儿,觉得没意思,掀起眼皮对上目光深深的席知恒,“没劲。”
“嗯?”席知恒手伸出去好半晌了,她不接,他的手就那样将僵在空中,“单予德这个人确实没劲。”
茹景脑袋一懵,什么跟什么,她说她没劲,和单予德有半毛钱关系?
她郁结,气呼呼的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说我没劲!”
经过地下停车库那一顿撕扯,上车后她就浑身无力了,只不过动用了嘴强王者的功力,单予德有所忌惮就将她扔半路,不管不顾。
她现在这样蹲着都是废了老鼻子劲儿,然后——蹲麻+没劲成功结合,让她只能维持这一个姿势,亟待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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