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风没有沉醉的夜晚,一室好春光。
茹景是彻领会到席知恒斯文下的败类,也将他眼镜之下的性感野性模样深深刻在脑子里。
累瘫了的茹景趴在他怀里,思考能力目前基本为零,她下意识伸手摸上镜框边缘,猫儿似地喃了声:“迟早哪天被弄死。”在床上。
话落,她昏昏沉沉地窝在席知恒怀里睡过去,梦里呓语两句后翻了身,背对着她将脸埋进被子里。
棉被外是她看不见的宠溺笑容,浸染在暖光灯光里。
席知恒拨开她的脑袋,将汗湿的贴在她脖颈的头发捋到一边,随后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单手支颐撑起半个身体,侧首凝视她的睡颜。
卧室的空调机里徐徐吹来的冷风还没能将她脸上的酡红散去,丰润唇瓣上的色泽水光潋滟,视线往下了去是他留下的印记,落在圆润的肩头。
面对她,他总是忍不住。
席知恒脸上笑意不淡,给她往上掖好被子,动作极轻地穿好衣服,关掉床头灯,起身离开。
书房里的小灯仍开着,一切还是他们离开前的模样,忠叔没有上来打理,人很早就躺下休息了。
席知恒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,坐在沙发上时更显一派慵懒,他盯着右手边的抽屉柜,半晌才从里面翻出被自己扔进去的相片。
相片年代久远,过塑前边缘就已经泛黄模糊,有些面孔已然看不清,但相片最顶端的一行红色宋体字鲜艳如初,无论岁月如何稀释,仍是毫发无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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