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到半山腰温度骤降,茹景脚酸腿软也走不动了,一屁股坐在脚下的石板阶梯上,朝席知恒伸手,“水。”
席知恒拧开,顺带给了她一包小饼干,“还能走?”
照茹景这龟速前行的速度,登顶过不了多久就能看上日落了,只是再下山就太晚了,遑论晚上的山间各种蚊蝇出没,他望了眼看不到尽头的前方,沉吟:“打道回府?”
刚塞进嘴里的小饼干不香了,席知恒的话茹景听是听懂了,但也激出她的反骨,“不回,我就要登顶看日落,我又不是第一次爬山,难不成还上不去?”
席知恒沉思:“那你最近一次爬山是什么时候?”
茹景想了想,耳根有点烧,半晌才挤出来字眼:“……三年前?”
男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下,茹景感觉自己又被冒犯到,受到极大的侮辱,梗着脖子咬牙:“那又怎么样,你还瞧不起我了?”
席知恒无比实诚地回:“那倒没有,我们继续登山吧,歇太久就不会想抬腿了。”
话落,他眼尾余光不假思索地落在茹景身上,她正揉着自己酸痛的腿,对他的话置之不理,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。
“我出门前没吃饭,你总得让我多坐坐恢复□□力,我的小饼干都没吃完呢,急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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