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的那位?”席知恒眸光波动,意味深长地咀嚼茹景的话,“你倒是说说是哪位?”
茹景甩开他的手,语气冷下去,“我要是能说出来,我都为自己鼓掌。”
当她是有时光机呢,能穿越回过去看清他的一切?
提到这话题茹景的好心情低落下去不少,虽说当初她就不该问席知恒那话,给自己找不痛快,但女人就是很矛盾的结合体啊,不想知道又想知道。
不论哪种选择,难受的都会是自己。
再说席知恒那晚的眼神为什么要透过她,去回忆心里那位?她膈应,也不喜。
“我知道,近在咫尺。”
不疾不徐的声线从头顶上方响起,带着细微的笑意,她稍稍仰面就撞席知恒浓稠如墨的瞳眸里,目光深重,光影流动其间,是比山色更为迷人的风景。
面对着忽如其来的告白?茹景耳根有点烫,说话舌头差点打结,“……你吃错药了?”
从哪里学来的土味情话,要不得要不得,有点上头,心尖涌上丝丝甜蜜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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