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知恒在完成最后一项后,忽然侧身转过来,面朝老和尚的方向,恭敬颔首,随即起身离去,掀起一股微弱的风动。
老和尚精神奕奕的双眸睁开,倏地忆起初次到来时的席知恒,十几岁的少年沉默阴郁,身板远没有现在笔直,双眼里的神情比寺外的白色洋桔梗还淡。
老和尚问他:“你是想许愿学业有成?”
来寺庙里的多是青中年人士,十几岁的人在老和尚眼里就是孩子,会认真敬香的孩子少,都是被父母亲戚逼迫,心不甘情不愿,逮住机会就在寺庙里瞎晃悠,能沉下心到大雄宝殿虔诚礼拜的,少之又少。
席知恒是其中一个,他对他的话摇摇头,不言不语,紧抿的唇弧度冷厉。
少倾,才从喉咙里吐出淡漠的字眼:“你这儿不是因缘寺?”
大概是没想到席知恒会问这个,老和尚一怔,沉吟:“这里就是因缘寺。”
“因缘寺之所以叫因缘寺,是不是因为那段故事?”
老和尚有半分了然,“是。”
他说:“我更喜欢另一个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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