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父皇,儿臣听闻会试提前,为了不错过新任状元郎的诞生,特意紧赶慢赶,总算在殿前御试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靖帝很是欣慰:“我儿有心了。广罗英才是国之大事,你来的刚好,考生都已到齐,殿试之题,就由你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惊愕,议论纷纷。饶是第一次进入官场的沈清也被诧异到,这殿试的考题,向来都是翰林院预拟,皇上选定,现在竟全部打破,由二皇子当场出题,这已是僭越,行天子之道了,看来永靖帝对二皇子很是器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屿摆了摆手,笑道:“父皇高看我了。我乃一介武夫,出殿试题恐为天下人耻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抓着宋徽双手说道:“我儿过谦了,这几个皇子中数你才学最出众,何况你是在为天下人守护江山啊,谁敢笑话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略抬了抬头,对面一人身着杏黄龙纹衣袍,面色铁青,袍下的双手握着拳,青筋爆出,这应该就是太子宋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边上看,就是笑意盈盈看着自己兄长和父皇正在上演父子情深筹码的宋徽。

        头稍偏转,再看过去,沈清顿时感觉自己被冷霜醒了骨。冰雪凝眼,雾气罩脚,在这春意盎然的好时节里,在这情意绵绵的殿堂内,沈清要被程徹的眼神冻成冰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他又经历了何事,但看这神情应是在为一事困扰。她鼓了鼓自己的腮,对程徹挑了挑眼,想让他舒展舒展那快打成麻花结的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徹果然寒意退却,他本想日后再不搭理沈清,反正她现下有了二皇子这个大腿,有他无他,又有什么差别。但眼前的人实在...太可爱了,他的气立马就消了,他面对她,纵使如此的无可奈何,却又甘于深陷其中不可自拔。鼓着的腮像林间正在啃松果的小松鼠,如果四下无人,他倒很想去戳戳那粉嫩的面颊,手感肯定很弹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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