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姑娘家衣服上的刺绣为平针法,无多出挑,再往上的大户人家,花朵为蜘网刺绣手法,也需要绣娘下一番心血完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像那六名女尸衣服上的桃花,则是采用的是卷针绣刺手法,针法复杂,用真花镶嵌在内,不破坏花朵本身的基础上,在花脉上往上绣,花朵有凹凸感,十分立体,需要绣工极其了得的绣娘制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绣娘一般只能出现在宫里的尚衣局,或者是富甲一方的商户才能聘请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沈清怎么画都感觉不对,因为画像终是平面的,画工再怎么炉火纯青,也没法画出真正的桃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沈清这么一说,程徹也感觉到了端疑,确实那几朵桃花太过扎眼了些,但不注意看,他们一帮大老爷们,怎么会发现一朵花上有如此玄机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竟不知文则对绣法的了解,竟如此之深?”程徹上下打量,莫不是那相好告知的?

        寻常姑娘家都会知道刺绣手法,沈清知道也是情理之中,她佯装轻咳了两声:“祖母曾经是绣娘,老爱和我分享这些女儿家家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就好奇问上这么一句,不疑有它。毕竟沈清的这一条线索提供的很有价值,他们可以将搜查范围缩小,从富商家的绣娘入手,应该很快能顺藤摸瓜,找到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最近,确实变得有趣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噜咕噜”,不合时宜的肚子空鸣想起,走了一路,说了一晚,沈清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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