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炎语顿,他没想到自家小姐反应如此之快,总不能说是在院内偷听的吧。
他支支吾吾地搪塞:“我在路过时,听到有人在议论大公子的名讳,便凑了两耳,就看到了这榜文。”
沈清点点头,想必都是在议论沈影是会继续参加科考还是丁忧告假,不疑有它。她在院中的秋千上坐下,淡声问道:“那榜文上具体写了哪些事项?”
沈清以为规章制度无非就是,携带小抄一经发现就拉出去游街之类的。
道炎看着沈清在秋千上摇来摆去,好不惬意。说道:“榜文上说,永靖帝为了防止有考生携带小抄,春闱会试需要解发坦衣,索及耳鼻,并且得同意沐浴,分发新衣后方能进入考场。”
什么?!
解发坦衣,索及耳鼻,也就是怕有考生将经义抄写在衣物或是身体上,要让考生主动把衣服,鞋袜解开,裸|露身体部位,还要把竖紧的头发放下来,防止夹带“蝇书”一类的作弊小抄,甚至连鼻孔、耳朵都要扒开看一看。最为关键的是,考生们还要一起沐浴净身,统一穿衣。
沈清脑袋一嗡,倏然站起,那秋千还未停下,一摇摆,将她直撞在地。站在一旁的道炎还未来得及反应,就见他家小姐,摔的仰八叉,赶紧上前扶起。
沈清拍打着身上的浮尘,顾不得膝盖的痛意,抓着道炎的衣袖:“可知本次会试的主考官是谁?”
不知道主考官和家父有无来往,能不能说上话,至少得让她进入到会试考场才行,总不能第一步就败下阵了吧。沈清已经开始在盘算,该送多少银两才能免去检查。苍天呀,别人都是进入官场后才开始用银两打点铺路,她这倒好,还没步入官路呢,在考场之外就开始打点上了,本就薄弱的家底,更加雪上加霜。
许是靠的太近,那淡淡的清香又向道炎袭来,他刚褪下的红晕又从耳侧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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