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程徹神色自若道:“咳咳,你可知,那清宴坊的花魁长何模样?”
金顺抬眸,目露讶异之色。看到自家大人的耳根微红,程徹本身就皮肤白皙,侧颜线条分明,透肤而下,那处浅红格外明显。
难道大人开窍了?想来也是,大人这么多年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,一个人久了,难免会觉得被窝越躺越冷。既然如此,他有必要作为这方面的前辈,给予一个初入情场的男子正确的引导。
“大人,我觉得我们要循序渐进,那花魁自是面若芙蕖,淡眉玉肌,汴京城内史上的花魁之最,没有男子不会心动。但您一开始对美色要求就那么高的话,日后恐难求娶到御史夫人。”金顺满脸担忧。
程徹摩挲着下巴,他虽然没明白金顺的意思,但知能撑得起“面若芙蕖,淡眉玉肌”这八字,那这女子的样貌应是极好的。即便是清冷如那人,也应当受不住诱惑吧。
他端起水壶,猛灌了一口,心道小小年纪不学好,竟学他人狎妓,我向他这么大的时候都高中状元了。如果真跟太子混在一起,还是得加以管教才是。
“你把那花魁的模样画下来,我看看。”
金顺看程徹微露怒意,看来是被他的话打击到了,此法有用。他暗自点了点头。
但提笔后,金顺看着程徹,困窘道:“我也没看到过。”
大眼瞪小眼。
程徹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下:“最近又皮痒了是吧?没看到过还说得那么热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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