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徹倾了前身,戏谑道:“哦?刚刚还和我说相依为命,现在却要我自行消化,我看这好听的话都是在框我罢。”
因靠的近,沈清看程徹那黑黑的长睫忽闪忽闪的,一副人畜无害,满脸写着“你不答应我,我就要哭了啊”的委屈,这是在,撒娇?
救命,她怎么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!沈清欲哭无泪,往后退了退,勉为其难道:“大人恐是不知,我这人嘴比较叼,不是好酒的话,不喝。”
程徹目光灼灼:“梨花白,你看怎样?”
沈清眼角跳了一跳,他也喝梨花白?
亭在廊桥的尽头处,坐落于波光粼粼的湖上,古朴雅致,适合小酌。
沈清完全是被梨花白蛊惑过来的,任何酒都有时效,这个时节正是喝此酒的好时候,想起就能感受到酒醇在唇齿间的流转,她就喝两杯,不多不少,就两杯。
沈清抬眼看了看牌匾,三省亭,吾日三省吾身,今夜却被御史大夫陪坐喝酒,孔夫子见了都要追着打。她被自己的想法逗乐,浅浅笑意落在程徹眼里,竟提前迷了醉。
待竹青拿上来酒后,沈清本来的期待立马变得索然无味。这这这,不就是她还未喝完的那半坛梨花白嘛?她和哥哥每次在开坛前都会在坛封处,画个小梨花,以表心头所好,眼前这坛就是她亲手点的梨花,一眼便可看出。
他用她的酒来请她喝,好一个借花献佛。沈清本来以为没喝完的半坛是被晓翠收起来了,倒没想过竟在程徹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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