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徹捻了捻自己的指腹,上面还残留着沈清身上的清香,他的嘴角微勾,思绪万千,真是自己猜错了?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疾步走出书房,待跨出府门后,方长吁了一口气。每次和程徹周旋,最是耗费气血,还好,这次稳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树下早有一倩影翘首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前往,问道:“李姑娘,这离七日之约还有两日,如此之急,可是为信中之事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诺想起在姐姐的卧澜房读信一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会试提前,各路达官贵胄都开始忙活家中小辈进仕一事,她好不容易等到姐姐今日有余闲了,忙不迭的拿着沈清的信,视若珍宝地捧到李慈面前:“姐姐,这是沈公子的信,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慈正懒懒斜靠在卧榻之侧:“你读给我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诺展信:“李姑娘安好,感念姑娘记挂,沈某一切都好。一别之后,两处相悬,文则和姑娘一般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闻上巳佳节,姑娘又被邀至东宫助兴,一曲《织梦》又是名声大震,人尽皆知。可惜我戴孝在身,不能前来道贺,待文则平步青云,定得好好欣赏这新曲,但不知,姑娘肯否为文则织一次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落款“文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慈渐渐起身,轻摇香扇:“这读书人说起话来就是文绉绉的,我怎么没听明白呢?诺儿,你分析分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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