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想着他应是指程徹挖家父坟茔一事,摇了摇头说道:“都是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琥看着她不愿说多的模样,以为被欺压怕了,叹了口气:“人家仗着自己官大为所欲为,我就瞧不上这样的人,你莫怕,待我这个状元郎平步青云后,罩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以为魏琥说得是玩笑话,毕竟来参加会试的人都是冲着拔得头筹而来,说一两句俏皮话也是常有的事,但看他满脸认真状,似是不像在说笑。她便感到新奇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自己就是状元郎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琥环顾四周,见大家都在各聊各的,没有关注到他们这边,就低语说道:“此事本是隐秘,但想来文则兄不是多嘴之人,便和你说上一说吧。前几日,我父亲特意请了净空大师为我此次考试卦上一卦,大师只在纸上写了一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考前算卦已是考生必做的三大重事之一,不算什么秘密,另两件事便是祭祖和拜掌管功名利禄的文昌帝君。沈清虽然平时不烧香拜佛,也甚难相信巫术卦卜,但这净空大师的名号,她也是有所耳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朝的国师,卦相极准,听闻本次的会试提前,也是他的缘由,说是会有文曲星归附。想不到京府尹好大的面子,竟能请得动国师算卦,这背后没有攀附靠山,她都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字?”沈清顺着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琥凑到沈清耳边:“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心里咯噔一下,但面上无虞:“妙?这怎么和魏兄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琥说道:“你忘了,我的表字是苗然,妙与苗谐音,这是大师在提醒我呢。他们不能把话说得太直白,但已经是简明易显了。届时摆宴,文则兄一定前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点点头,道一定去,但心里觉得此人还挺有意思,国师还有谐音的闲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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