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微沉问道:“那名女子是谁?”
金顺掀着眼皮看了一眼远处,很是淡定:“是沈公子的相好吧,前几日也来过,看这样,感情很是深厚啊。”
“相好?”程徹的双眸噙上寒意,“那本官怎么从未听你说过这事?”
金顺觉得后背没来由的寒风阵阵,毛孔直竖,果然春捂秋冻,还是得多穿点。
他紧了紧身上的厚氅:“大人不是多年前说过,情爱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吗?我谨记于心。且下官看大人公务繁多,没有必要徒增工作量,这等家闺私事,就没有一一上报。”
“哼,你还真是体恤本官。”程徹满脸郁色。
金顺点点头,他都要被自己的熨帖感动了。虽然这感谢之情听着有点咬牙切齿,但一想自己的大人本来就是这副德行,他也就见怪不怪了。
他继续坦然自若道:“大人,我看沈公子给那姑娘的青瓷小瓶有点眼熟,好似在哪看到过?”他苦恼着,“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?”
可不就是眼熟呗,程徹那日涂抹还被他撞见过,眼下沈影赠给“相好”这瓶,和给他的一模一样!程徹莫名的微恼,这沈影,不是说是祖传秘方嘛,怎么,祖传秘方还搞批发?亏他还里三层外三层地保护着。
“金校尉,我看有本书有助于你想起来。”
“何书?”金顺很有兴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