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摇了摇头,理了理思绪:“那他没问你出城干嘛去了?”
“问了,我说在城外有二皇子的暗桩,我得隔几天去信,报公子的平安,那暗桩就在崇山边上。”
沈清一开始觉得难以置信,现下渐渐摸到逻辑:“也就是说,你是和程徹这样阐述的。你是肃王的人,一月前来汴京奉命来保护我。昨日得章茂之助,出了城门,去了暗桩,从庄子出来后,看到乱葬岗有女尸,便报了案。是吗?”
道炎点头:“公子聪慧。”
沈清抽丝剥茧:“可程大人不觉得可疑吗?他就没问你,我为何需要二皇子的保护?”
“问了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作答的?”
“我说,我只是奉命,主子的事,不好过问。”
厉害啊,滴水不漏,沈清很是钦佩,道炎从潞州来的身份,出城给哥哥埋梨花白的目的,都被盖住了,能在御史大夫盘问下,急中生智编出这么一套毫无漏洞的谎言,实在令人刮目相看。
“可,他就没疑惑,我和二皇子的关系?”据她所知,没有来往啊?
不对,肃王请哥哥吃过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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