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先在宦海里攀上一艘大船,才能扬起自己的帆,否则就会被一个小浪拍翻在岸。他本想帮她引荐,倒没想到如此赶巧,宋徽自己就找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会意,单膝跪拜:“我愿成为醇亲王的门客,绝无二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喜笑颜开,虚扶了把沈清:“快起身,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三兄弟了,私下不必做这些虚礼,日后有难同享,有福同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竹青,拿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很快进入兄长角色,递给沈清一杯,推给程徹一杯,说道:“我们三人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,喝下这杯酒,就是好兄弟,之前的针锋相对全都化在这杯酒里,你们可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和程徹皆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徽以为这两人倔强,不肯化干戈为玉帛,有才之人皆有点小性子可以理解,往后多处处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连声催促,威逼利诱,软硬兼施下,那两人把酒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那熟悉的梨花白,香醇清甜,沈清眼角被酒熏得有些湿润,这一晚上浑浑噩噩,怎么演变成了现下的局面了?她竟和程徹在拜把子?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日后,她和倾心之人只能称兄道弟,她的小郎君,被她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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