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前,宋屿把皇位禅让出来时,无奈道:“本来想要用这位置跟你换个人,但现在恐怕用不上了,白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般心痛的神情,宋徽是第一次看到,他的心也被狠狠扎疼,他哥给了他追求已久之物,如果可以,他也想回赠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承看着宋徽坐在那儿,脸上的嘴角是一直上扬的姿态,但笑意从未达眸底,他又天生的帝王香,不怒自威,不动声色地办着心狠手辣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承仰天大笑,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:“宋徽,你这面具带久了,可就摘不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牵了牵嘴角:“那就不摘了。”说着起身说道:“至于你说程徹,只要我想,他就永远不会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承愣了一愣,嗤笑了几声,真是可怜人,将面具要戴一辈子。他端起眼前的金釉白盏杯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与坏,是与非,对与错,皆是虚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那惊慌失措的老鼠,看这庞然大物轰然到底,听他喃喃道:“父亲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走出地牢时,一片明媚,刺得他睁不开眼睛,他用手挡了挡,马上有人拿着黄罗伞遮过来,不远处太监匆匆跑来:“皇上,沈大人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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