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胭脂是“绵燕支”,并不是当下时兴的“金花燕支”,但绵胭脂以丝绵卷成圆条浸染红蓝花汁而成,更方便随身携带。
沈清坐下,看向屋外兵器架,心中有了牵挂,看到一处便能想到他做得事。
那私宅的厢房院前也有这样的一排兵器架,程徹身手不凡,应是每天都会练功。架子后面种着的便是紫薇,想是那时她在马车上和程徹说,可以种些应季的植物,这样府内四季都可以看个景。
有人能将她的这些小心思完全放在心上,还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,被人惦记,满心欢喜。
半晌,宋徽踏步进来,见沈清坐在桌边发呆,说道:“不必担心,子由自身武力高强,且定会带着侍卫们下水,这样多人作证,那宋承的罪行跑不了。”
沈清点点头,可她心里还是有些落空,道:“如果我能去当面指出那些丧天害理的事就好了,这样子由他们也不用下探湖底了。”
宋徽说道:“可你别冲动,现在是沈家阿妹,地道密室所有事只能佯装不知,我这好不容易才从杨千金那洗脱你的嫌疑。”
沈清心里明白,自己现在断不能出头指认,否则就前功尽弃了,不经意间抬眸,看到他嘴角残留嫣红的唇脂,笑道:“四皇子以身诱敌,确实实属不易。”
宋徽一愣,看沈清指了指唇边,他才反应过来,丢下一句:“你早早休息。”便落荒而逃。
晓云端着铜盆从廊下走来,满脸疑惑:“夫人,这四皇子怎么这么慌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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