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尖嘴猴腮的小侍卫似是发现不对劲,指着沈清问道:“麻利点!在干什么呢?”
沈清将小瓶一泼洒,迷香阵阵。
四名侍卫纷纷倒地。
沈清从山羊胡的手中拿下玉佩,喃喃道:“这是我意中人送我的,怎么能给你。”
又顺手拐下了山羊胡的腰牌,上面写着升字,升是哪个府,沈清一时间没想出来,但觉得这腰牌或许能用得上。
她还想扒拉下这身玄色护甲服,但太费时间,迷药持续不了多久,她得尽快从这里逃出去。
眼前的三岔路口,已经知道水路那端是牢房,那端有出口的可能性不大,就只能往书墙和甬道这两条路上考虑了。
她拿过侍卫手中的火把从上之下仔细观察,甬道和书墙的最底端皆出现了朵小梨花,都被泥灰已掩了大半,只剩残缺的几片花瓣,但细看,甬道的这朵花被画上了叉,且地上有凝固已久的血迹。
这里是不是有机关?
沈清摘下山羊胡侍卫的帽子,往甬道内扔去,“嗖嗖嗖”数十只流矢连发,沈清赶紧退到边上的墙侧,箭簇声在寂静的密道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待没了动静,她小心翼翼捡起一只箭簇,和哥哥中的那支箭别无二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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