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入口竟不是杨府,而是军供司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四通八达的暗道连接了多少地方,清晏坊,军供司,杨府!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杨首辅能权倾朝野,他掌握了汴京所有的情报和军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盔甲本身有根铁柱支撑,现在因她的进入,被顶到后侧,也就是位于沈清的背部,磕得她背部如火烧般的疼,整个盔甲的重量不断往她身上压制,她感觉有些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那两名侍卫扫视了一番,看没有怪异之处,便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脚步声不见后,沈清一下瘫软坐在地上,周围都是盔甲内的热气,大汗淋漓,疲惫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是按照哥哥所指示的方向走过来的,但前头的出口竟然是军供司,是不是意味着哥哥不标记的那些岔口,走过去是杨府?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些标记来看,哥哥下此地道不止两次,他是不是越查越心寒,这地下藏着的竟有比老鼠更不见天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的里衫已完全被汗浸透,头发黏着脸两侧,弄得她痒痒的,极不舒服。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太疲乏了,她决定坐一会,再跑出去找出路,但坐着坐着竟闭眼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被谈话声吵醒的,思绪渐渐回归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实在小小的一方盔甲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竖耳倾听,是面具男的声音,沈清已经很熟悉他恶心的腔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