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
一阵摩擦甲片的声音离去,沈清总算长舒了口气。
等寻到好时机,她就出去。
可这好时机竟一等就是一天。从她在这草垛子里坐定后,先是有人来选猪宰杀,她听得那一声猪的惨叫也是心颤了下,若是被面具男抓到,手起刀落,恐怕她的下场比这只猪还惨。
后是宫内的御膳房的御厨前来,伙房内来来往往都是身着藏青宫服的人,毕竟是四皇子的纳期,自是要由宫内的人来操办。
但这些人往来之间除了聊今日晚宴事宜,还说起了昨日清晏坊库房走水一事。
说那状元郎被烧的全身无完好之处,连胳膊都掉下来了,今日沈府已开始安置灵堂了,真够惨的。
众人口中的状元郎倒是没被大火折磨的面目全非,而是被这猪屁味熏的头昏脑胀。幸好草垛足够严实,她捂着鼻子全身瘫软半躺在里面,也无人发现。
晓翠和吴管家应是很伤心吧,沈清也很是心痛,她怕这两人把状元府的那几块赏银都折了进去,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,丧礼千万别大操大办。
待天色昏暗,华灯初上,礼炮齐响,膳房内也忙得差不多了,但这后院只听得炮响,却瞧不见这礼花的绚烂,剩下些厮役小奴耐不住性子,跑到前面的花园后头看烟花去了。
沈清趁机,赶紧从猪圈出来。现在正是万物松懈的时候,回廊上的提灯小厮皆不在了,沈清疾步穿过几处花木相映的园门,猫着身子绕过穿廊,已然能听到前院的欢声笑语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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