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首辅似是想到什么,蹙眉说道:“这胆雀石虽难寻,但难保程风会有,他可是京城第一首富,手上的好东西数不胜数。”
宋承哼笑了声:“且不说程徹能拉下脸,去程府讨要胆雀石,就算真治过来了,这哥哥死了知情不报,冒充男子参加科举,淹死李诺哪一项不是欺君之罪,沈清还能活?”
杨首辅想想也是,他和程徹斗了这么多年,还未看他去求过谁,更何况是早已扬言断绝父子关系的程风?这硬脖子,会为了一个不知能不能救活的,且救活就要被送上断头台的女子,去跪求程风?
绝对不可能。
在他们眼中绝对不可能拉下脸的程徹,此时正站在程府敲门。
“谁呀?深更半夜不让人安生……”管家披着衣服,骂骂咧咧地开了门,一看来人,“少,少爷……”
他搓了搓眼,不敢相信,从程徹搬出家到至今,已是八年了,这八年里,少爷虽未踏进过程府一步,但逢年过节总是托人带点好吃好喝的,捎给他。
都道御史大夫冷酷无情,但他知道自家少爷面冷心热,但凡对他施过恩情的人,他都不会忘记。
程徹柔声说道:“温伯,是我,我爹可睡下了?”
他不是没想过不惊动任何人,偷溜进来寻胆雀石,但即使他在程府生活了十五年,也极少去正院,不知他爹会将此物放于何处,找起来太消耗时间,且有些事该说清楚了。
温管家忙把他迎了进去,叹了口气,道:“哪睡得着啊,自从二少爷去了,夫人天天和老爷干仗,刚刚还打了一顿,现在老爷正在书房上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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