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色均是按照她爱吃的口味来,还有迎春楼的蜜汁梨球,晓云在边上说道:“大人对夫人可真是爱护的很,每日让奴婢去排队买这糖球,就想着夫人醒来口中苦涩,能一睁眼便吃上。”
沈清咬了一口,丝甜又裹着梨的清脆,甜而不腻,为了这人间的美食,她也要努力醒过来啊,回过味,问道:“买了三个月?”
晓云哀怨道:“可不是,每日买回来又不舍得倒,都是我和竹青吃下的,有时候金校尉来,他也帮着分担分担,幸亏您今天醒了,否则今日还得继续吃,我们现在看到糖都腻的慌。”
沈清吃着饭,面露笑意,不发一语,这甜得在她心里也化成了糖水。
晓云看看面如芙蕖的夫人,又看了看正在紧盯夫人的大人,还真是郎才女貌,夫人刚醒,两人定有体己话要说,她知趣地退下了。
沈清说道:“这宅子租着也要不少钱吧,日后别如此破费了。”
程徹转身从衣橱拿出房契账本,递给沈清:“这是买下的,夫人不必担心亏空,我当差这么多年,也没个花钱的地方。”
沈清看房契上还写着她的名字,说着:“我们都是按月领俸禄的,即便攒了些底,也经不起这般花......”正说着,她看到房契底下,还有些田产。
程徹说道:“前些年置了些田地,想着哪天做不成这御史大夫了,也可以有个去处,这些佣田平日收租也还算可以过日。”
“你在通州还有资产?”沈清看着账本诧异道。
程徹答道:“是,不过是无心之举,那时章虞提了一嘴,通州只有一个书院,他的小舅想要在南边建个书院,可惜建到一半,没有款项耽搁了,我便添了些钱财落成了此事,哪知道那书院越开越大,在通州当地很有名望,章虞的小舅感念,每年送些分红过来,还算可以过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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