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如何进得来?”程徹蹙眉问道。
这宅子隐蔽不说,他还设置了三重侍卫,如同铜墙铁壁,寻常人等根本闯不进来。
竹青早已跪下:“都是小人的错,见淳亲王府走出一个穿皇子服饰的人,便赶忙迎上了马车,到了这府外,才发现帷帽底下竟是三皇子。”
盛夏将至,烈日炎炎,男子戴上帷幔倒也常见,但这竟是主动引狼入室了。
沈清冷静地问道:“你驾马时可曾与他说过什么?”
竹青汗珠子成滴地往下淌:“说了夫人醒了,有要事商议,其余的未曾多言。”
外面的闹声越来越大,程徹起身说道:“清儿,你在屋内别出去,我来处理。”
话毕便大步往屋外走去,竹青也赶紧跟上,出门前问了一句:“夫人可真是沈状元的表妹?”说着便关门跟着出去了。
沈清一怔,细眉微蹙,这是程徹教他们的说辞?为何要这般说?
她还未理清这之间的关系,但想到三皇子既然知道府内有夫人,势必会揪着这点不放,恐怕会搜整个府邸,到时她的欺君之罪必逃不过。
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寝衣,为了被抓的时候好看些,她也要穿戴整齐地关进大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