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问道:“众爱卿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答案其实显而易见,后续做答者虽有一两条解决方案,但均中规中矩,不甚出彩,可谁也不会做领头雁,都静候在一边等着皇上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皇子,你看谁能夺魁?”矛头抛给了肃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屿轻牵了牵嘴角:“父皇太难为儿臣了,贡士所答都各有千秋,本初愚钝,尚难抉择,且殿试乃国考,一切依父皇定夺。”其实他只关注到了沈清的回答,后面的压根没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又抬了抬手,指向了另一侧:“太子觉得如何呢?”这再像宋屿一样打马虎眼,可就不顶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历拱手作揖道:“父皇,沈会元说得如此热闹,但在儿臣看来却是异想天开,天花乱坠,无法实施的理想主义都是假大空。倒不如魏琥提出的,减少皇家每年的宫殿修葺,用以充盈国库更有实操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首辅附议,“太子所言极是,为官者在德不在险,沈会元的方法太过冒险,不可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将手指挪了挪,在宋徽眼前顿了顿,越了过去,指向了程徹:“程爱卿如何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徹上前:“皇上,古语有云,’苟利于民,不必古法,苟周于事,不必循旧’,如果对百姓有利的方法,我们就不必非效仿古制不可;如果事情能周密稳妥,就不必非遵循旧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川源头各不相同,最后都归于大海;百家学说各有擅长,但都以天下太平为追求。沈会元的想法大胆新颖,不必循规蹈矩,此人入官,定会为一股清流,臣认为尚可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