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倾身,拍了拍她的脑袋,嘴角含笑说道:“做得极好。”
说罢又从怀中掏出那块翠绿的玉佩,放在她的被衾上,“给你的奖赏。”
他今日来就是来送此玉,殿试上的沈清,熠熠生辉太过夺目,他私自默许要把她的余生定下,无论日后她嫁不嫁他,他都愿和她同生共死,玉佩一送,他的命一起被奉了上去。
心跳漏拍,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从心口传来的声音如此清晰,如滴漏般在数着时间,这个夜晚漫长又浪漫。
沈清拾起玉佩,还带着他的体温,温润之感从掌心传来,她缓缓抬眸,湿漉漉的眼神如含了水汽般看向程徹,问道:“这是?”
之前拿剑问她要不要做御史夫人被拒绝得很彻底,程徹后头反思了好几天,许是自己太心急了,哪有一上来就提亲的,难怪会把对方吓跑。他有了前车之鉴,说道:“你拿着这块玉佩,以后御史府内任何地方都可以去,无人阻拦。”包括藏书阁和暗牢。
他只口不提是母亲留下的,怕沈清听了又不收了。但话说到这份上,应是明白了吧,他把御史大夫的权限都全权交给了她。
沈清点了点头,她知道各大机关要处都有属于本府独有的信物,看来御史府的信物是人手一块玉佩,连小小巡按使都有,还挺讲究。
只是这触感,沈清细细摩挲了几番,莹澈剔透,饶是她对珠宝之物再不熟悉,也知道手上的这玉佩是上乘之品。
她开口道:“大人,我只是小小芝麻官,这玉是不是太好了些?下官恐是受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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