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由,我们今日可得好好感谢二哥,幸好他是这迎春楼的幕后贾人,才能拿到这么绝佳的位置。”宋徽站在“天字一号”的窗前说道,“不过这支摘窗的开合程度怎么这么小,还得弯腰才能看清全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屿温着盏,点着茶,细品了一口,眼也不闲着,看着账本说道:“当初特意让人如此设计,一来,外面的人看不到里边,保护客人的隐秘,二来防止有人坠楼,影响酒楼声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一向对自己的这位同胞哥哥很是佩服,动能上阵杀敌,静能执笔生花,将这酒楼开得风风火火,做什么都能风生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话落在程徹耳里,却是不屑一顾,他轻哼了声:“肃王竟考虑得如此周全,那敢问殿下,监视他人的一举一动不是设计隐私吗?这可是君子所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屿放下账本,清冷地说道:“那不是监视,这是一种保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徽听着一头雾水,二哥都派人监视程徹了?还是一种保护?看来他在此地有碍他们交流,之前就想着撮合,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朝,他得找个机会偷溜出去,让他们好好处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来了,状元郎来了。”底下有人大喊,瞬时人声鼎沸,锣鼓喧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字一号”中的三名高壮男子纷纷弯腰,凑在窗前,往外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沈清身着红衣罗袍,腰束素银带,头端乌纱帽,脚踏马镫,眉宇间顾盼神飞,意气风发,好一个鲜衣怒马的翩翩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御赐的簪花别在耳侧,颇有种雌雄难辨的娇美。眼角往人群中轻轻一提,看到迎春楼上探了个脑袋,一时间忍俊不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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